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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错？"
首领的声音带着上古巫咒的韵律。
少年垂首不语，腰间燧石突然发烫。
昨日战场上的画面在眼前浮现：有熊氏战士的长矛刺穿同伴的胸膛，热血洒在盐矿的岩壁上，凝结成暗红色的晶簇。
"
他们抢夺我们的盐矿。
"
少年终于开口，声线清冽如昆仑雪水。
首领权杖轻挥，冰层上的光纹突然流转起来。
少年看见自己的功德金轮在魂海中若隐若现，那是每个族人十八岁成年时都会觉醒的修行根本。
此刻他的金轮上，却缠绕着几缕血色因果线。
"
杀戮会蒙蔽金轮。
"
首领叹息，"
但守护族人的心念，亦是功德。
"
议事厅突然震动，西王母的青鸟使者破空而来。
它衔着的玉简上记载着神谕：人族需在百年内积累足够功德，否则将失去在昆仑墟的栖居权。
少年在玉简展开的瞬间看到了未来：九个不同的自己，在九个不同的时代，为着同一个目标轮回转世。
最后一世的画面里，功德金轮化作七彩莲台，有佛陀低眉垂目。
"
这是你的宿命。
"
首领将燧石按在少年眉心，"
去吧，去人间积累九世功德。
当最后一缕血色因果线化作金芒，便是你归来之时。
"
轮回法阵亮起的刹那，少年听见风中传来后世某个自己的声音："
原来我们早就在轮回中相遇过。
"
第二世商周易鼎牧野的雨带着血腥气，老车夫握紧缰绳的手背暴起青筋。
他看着身后战车上昏迷的少年，那是西岐来的质子姬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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