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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天地俱静。
约翰猛然转头，死死盯着阿塔西：“你说什么？！
白雪……不是我的孩子？”
阿塔西冷笑：“你以为国王能有子嗣？你早年中毒伤身，终生无育。
是我用月影花咒，借他人之胎，为你诞下‘合法’继承人。
伊娃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将她腹中胎儿调换，让这女孩成为你的‘女儿’。
她流的，从来不是你的血。”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格莉姆缓缓上前，“你明明可以自己生一个王子或公主……”
“因为预言。”
阿塔西眼神阴鸷，“星象显示，唯有‘无血之女’，才能唤醒沉睡的永霜之心，开启通往童话根源的大门。
她是钥匙，不是女儿。”
白雪公主在光芒中微微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一件工具？”
“是。”
阿塔西毫不掩饰，“但现在，你也已经没用了。”
她举起长剑，再度刺下！
可这一次，银光暴涨，魔镜碎片飞出，在空中旋转凝聚，竟化作一面完整的圆镜虚影，挡在白雪公主身前。
镜面映出的，不是阿塔西的脸，而是另一个女人??年轻、温柔、眼中有光。
“伊娃……”
约翰颤抖着喊出这个名字。
镜中女子开口，声音如风拂林：“你说谎，阿塔西。
白雪确实是我的孩子，但不是别人的孩子。
我怀的就是她，是你强行施法，让我相信她已夭折，又将她送入宫中抚养。
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不能说，因为你说过，若我泄露半个字，便会让她活不过七岁。”
“母亲……”
白雪公主泪流满面。
“我一直看着你长大。”
伊娃的影像微笑，“你在花园里吃面包的样子，你第一次骑马摔跤哭鼻子的样子，你偷偷给乞丐送食物的样子……我都看见了。
你是我的女儿，也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希望。”
“荒谬！”
阿塔西怒吼，“死去的女人也敢在此显灵！”
“这不是显灵。”
克利俄终于迈步向前，“这是魔镜的记忆回溯。
它记录了所有真相，只等待真正被认可之人唤醒。”
他看向白雪公主：“你不是靠血统成为女王，而是靠人心。
矮人们为何愿意为你作证？因为你曾在寒冬为他们送去粮食；精灵女巫为何选你？因为你救过一只受伤的知更鸟；雪人为何追随你？因为你宁愿冻伤双手，也要为迷路的孩子引路。
这些，都不是命令，而是选择。”
“而你，阿塔西。”
克利俄目光冰冷，“你曾是最美的王后，却因嫉妒与恐惧，亲手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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