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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疼痛比不上心理的折磨，就在陆笑快要彻底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时，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了过来。
周岑睡眠中感觉到身边少女的颤抖，困倦地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脸，结果碰到一嘴咸湿泪意，顿时清醒了一半。
蹙眉不解问：“你哭什么？”
少女不回他，咬住唇睁着大眼睛掉泪。
“是不是冷？”
他将踢到床角的被子提起来给少女盖上。
少女还是不说话，也不动。
眼睛也不看他。
周岑莫名烦躁。
压抑着脾气，拿纸巾去给她擦眼泪，“我问你哭什么？是哪里委屈了？还是——”
少女偏脸躲开，周岑话说一半。
停下来。
气氛莫名危险紧张。
周岑将手里的纸巾收力团紧，往地上一丢。
然后冷笑一声。
周岑额角青筋直跳，几乎有太多不好听的话都要从嘴里说出来。
他从来都不是个让自己不痛快的主，既然陆笑让他不痛快，他也不用多客气。
他还要怎么做？这几个月处处迁就她，哄着她，连跟狐朋狗友们出去玩的时间都少了，就用来陪她。
还为了她把江辰景给收拾了，为此还挨了他爸妈一顿骂。
今天也不过肏了她几次而已，就哭得天都塌了的样子，还翻脸不认人。
她不就是该给他肏的？男女朋友，合法的肏逼关系。
甚至他不想戴套，她吃药又伤身体，他纠结了几天后，还是托人从国带回了男性用的避孕针，今天刚好在医院注射完，才肏进她的小逼里。
她还要怎样？
至于哭成这样？
话在嘴边滚了几圈，周岑还是忍着没有说出太难听的，只冷下声音：“要哭别在我面前哭，看着烦。”
少女一顿，接着掀开被子光着身子就要下床。
周岑忍不了一把用力抓住她手腕，口吻暴戾：“你到底闹什么？”
陆笑甩了甩，甩不开，手腕几乎要被捏断了一样，她的情绪也像被摔碎的玻璃，想要大声吼出来，然声音破碎沙哑：“我闹什么？周岑，不如问问你想做什么！
我是人！
不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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