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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要回去睡觉啦。”
古诗雅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行，都这么晚了。”
“亚楠。”
王瑞看著古诗雅，如此说道。
“晚安。”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臥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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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古诗雅，王瑞两个人的生活也算是步入正轨了。
做饭，送陈亚楠去上学，然后两个人来到王瑞的房子里面，和李泽他们弄游戏。
只是另外一边的苏妍生活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你说你要关掉律师事务所？”
夏熏听见这话，有一些惊讶。
“嗯。”
苏妍点点头。
这段时间，律师事务所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大客户取消合作。
小客户也纷纷找到了他们，要求降低费用。
骨干精英都离开的差不多了。
虽然还剩下一些律师，但是说白了吧，这些律师能力一般，根本不可能撑得起整个工作室。
而且他也算了一下，如果关闭的话，那些大客户的违约金正好能够赔付剩下这些合作商的违约金，还能给员工补偿，自己也不会损失太多。
“我撑不下去了。”
这段时间，因为苏妍和离婚的事情传开，她才明白社会竟然如此险恶，商战来的太过於突然，自己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这让她也明白了过去的王瑞给他解决了多少麻烦。
“也行。”
“反正你也不缺钱了。”
“接下来就享受生活吧。”
享受生活？
呵呵。
苏妍嘆了一口气。
真的能够享受生活吗？
可是自己哪里还有生活？
丈夫没了，事业没了……
除了钱，自己一无所有。
所以啊，她也算是失败者了。
“明天就是我和王瑞的离婚调解了。”
说这个话的时候，苏妍心中都是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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