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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晴的眼神放空，思绪飘远到原主十八岁生辰那天。
直到原主喝了那杯长生酒倒下之时，她才明白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
眼前场景一变，暮晴看到了那道倩影。
“可笑吧？我以为的母爱，就是送我去死。
哈哈哈...不止有那杯酒有毒，那盒口脂、那支发簪...
就连杯壁上都有毒！
他们就是怕我不肯去死...哈哈哈...”
【姐姐！
原主的灵魂要化为厉鬼了！
】
“嗯。”
暮晴抬手掐诀，一道金光冲天，眼前那道身着祭祀服装的少女眼神一变，盈着浓浓的仇恨。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报仇？”
暮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凝着她，这居然是虚妄空间，看来原主绝对不是普通人。
“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死了千年了，星岚国也在黄沙中覆灭了。
生前如何风光，不过是一抔黄土归黄泉而已。
你也该醒了。”
眼前的少女瞪圆了眼。
“醒？你要我怎么醒？
十八年，十八年了...
我都活在他们为我定好的路里，甚至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暮晴缓缓靠近她，柔声道。
“你想想兰妃，你的阿纳，至少她是爱你的，对么？”
少女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很快又红了眼眶。
“阿纳...是我不懂事，呜呜呜...”
暮晴这才凑到她身边，一下一下地安抚她。
“既然他们都已经离开这世间了，你也该放下执念了。
剩下的事，我会替你完成的。”
少女抽泣得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
“谢谢你。”
暮晴摇了摇头。
“你该醒了。”
她伸出纤细葱白的指尖，一只手指点在少女的眉心，一抹红金色的光芒钻入少女的眉心。
下一秒，少女的样貌一变，眼神清明，露出感激又钦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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