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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小五一下站起身来，双目微闭。
【咦？居然是魔界的气息？】
“才发现？”
小五瘪着嘴，两只爪爪交叠在一起。
【不怪人家嘛，就这么一丢丢。
】
小五的两只小爪比作一个小圆，把暮晴给逗笑了。
“是是是。”
“我比较疑惑的是，魔界的恶魔系统是通过激发人性之恶，惩治恶人的，却不是这般迫害他人。
所以，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东西独立出来了？”
【难道魔界内乱了？】
暮晴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你还是小瞧了黎落。”
【那你把它叫醒问呀。
】
“没用的，在被我从柯泠身上剥落出来以后，这个东西和魔界的联络就断了。
上次在侯府后院那只猫儿的灵魂记忆里，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说柯泠杀了那只猫儿的时候，不是她本人？】
“嗯。
精神状态太奇怪了，柯泠虽然重生一世，但她好歹也是世家贵女，两世都没有亲手杀过人，对待一只猫儿太残忍了，不像是她。”
【那是？】
“像是冥界之人。”
【难道冥界和魔界勾结了？】
暮晴摇摇头，她也不明白如今是怎么一回事。
她离开时，六界还处于互不干涉的情况，可如今却有种山雨欲来之势。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五，你把这个系统吞了吧。”
【得嘞！
】
暮晴目光沉沉，将视线投向远方。
也不知道家里人现在如何了...
-
一连几日，暮晴都没有出现在宫中。
她自然知道树大招风的原理，在前往朔方之前，她都不便于再出现在宫中，以免引起皇帝的猜测。
这几日，景云已经正式被允许上朝了。
皇帝对于这个忽略了十几年的孩子，还是心存愧疚的，总是会给他机会发言。
而景云也宠辱不惊，每每都能很好地提出对应方法，引得皇帝连连称赞。
失去了系统的柯泠终日躲在房里疯疯癫癫，如何也不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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