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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站起来，却因为蹲得久了脚有点麻，扶了下沙发背。
随着她站起来，原本堆积在地毯上的裙摆还有外套也都散下来。
夏书岐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又暗了暗。
张凝妍说：“我把这些药拿回房间了，到了三个小时后，我再出来给你一份。”
说着她就带着药回了卧室。
她在这里一直是和夏书岐同居，所以回的也是夏书岐的卧室，顺便把门关上。
夏书岐回过头，喉咙处干涩肿胀，事实上那些药自从二十分钟以前他就感受不到一点药效了。
张凝妍躺在卧室的床上，又翻出了那些药的副作用，一边看一边耳朵留意着门外的声音。
她听见了脚步声，夏书岐似乎去了浴室，之后又没了动静。
她又等了一会，
还是没有动静。
放下手机，张凝妍从卧室出来，可能是因为冷，也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她感觉到身体有些发抖。
在去浴室之前，她先去茶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她全都喝下去，感觉到温热的水流一直流到胃里时，身体好像没有那么抖了。
把水杯留在茶几台上，张凝妍去了浴室。
进到浴室时，夏书岐躺在浴缸里，浴缸里是满到溢出来的冷水，他的头微微向后仰，表情有些难捱，紧闭着眼睛。
眼皮遮起了他眼瞳的颜色，他的样子却让人联想他如果睁开眼，他眼底应该是带着暗红的棕色。
张凝妍几乎贴着浴室的墙边站着，低头看着夏书岐，起初她没说话，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想等夏书岐先说。
但即便夏书岐听见她来了，知道她此刻就站在这，他也一直安静的，什么都没说。
像是他能在这冰冷的浴缸里呆一晚上，也能一直沉默。
张凝妍又站了一会儿，房间内的冷气又让她开始发抖，然后她主动问他：“你能不能从水里出来？那里太冷了，我不想进去。”
夏书岐闭着眼睛的睫毛颤了下。
她的这句话让夏书岐觉得冷水的物理降温彻底起不到作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秒针走到某个瞬间时，浴缸里的人两只手臂撑了下浴缸边缘，从浴缸里迈出来。
他起身时带出来好多水，西装上的水流到了浴室的地面上浸湿了一大片。
夏书岐走近张凝妍，说：“把药给我。”
张凝妍抬着下巴看他，说：“我把药扔了。”
夏书岐下意识地吞咽，在喉咙那里似乎有什么阻力。
他声音压抑又近乎温柔的说：“别闹，把药给我。”
张凝妍把药从口袋里拿出来，但在夏书岐伸手时，她快速地跑到了不远处的水池边上，把药丢进去，又打开水龙头把药都冲走。
夏书岐的手心空着，刚刚张凝妍从他身前过去时，他的手指指腹碰到了她的裙子，还有她身上穿着的他的西装外套。
夏书岐没动，手也停留在空中。
张凝妍走回来说：“药没有了，三个小时后也没有了。
只吃一次，不算是经常吃，就不会有副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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