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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的店里封闭环境下几个小时，现在再见天空，才恍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变天了。
天空暗沉，风雨欲来一般。
陆知温站在断墙的一侧，躲着风，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支，也没放在嘴里，只是拿着。
见宁青序看着，还往前送了送：“要么？”
“不要。”
“从黑市买的，这种东西塔里面可不让存在。”
陆知温加重了后半句，就像塔不允许向导和向导一样。
他的视线锁在宁青序的脸上，宁青序表情平静，没有一丝一毫对他的诧异，没有唾弃、厌恶、视作耻辱。
“我看见了，苍耳很伤心。”
宁青序的头发被风吹起，在陆知温的眼中模糊了五官。
陆知温突然觉得这人有点陌生，陌生到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宁青序，你知不知道，哨兵和向导的结合才是符合规律的，就像榫卯结构。”
他嗅着烟味，仿佛能让自己冷静。
“我知道，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往前走一步，或许苍耳愿意呢？难不成你就这样忍着，忍一辈子吗？”
“我可以。”
陆知温斩钉截铁。
“或许是职业习惯，我比较少说主观视角，更倾向于客观事实。
我能看见的，就是苍耳不是无心的。”
宁青序继续说。
陆知温顿住几秒。
他忽然笑了。
“我不知道你这种高高在上、仿佛局外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感觉哪来的，这是不是一种情感霸凌？”
“不是。”
宁青序坚定，“是认知局限了你的行为，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规则，不都是人规定的吗？看法之多，难免将人分割成各个派别，平白多了无谓的纷争。”
就像第一对同性伴侣，总要有人跨出这一步。
“但是我们不能改变这个世界。”
陆知温打断他。
同一阵风吹过两个世界的人。
宁青序拢了拢身上符琛的外套：“没有人会精准预料后面的每一步。”
亚当夏娃第一次尝试苹果，他们怎么会知道万有引力。
空间安静了几分钟，谁也没动。
“怪不得论坛上那些哨向那么喜欢来的你的店里。”
陆知温忽然将一半的烟草按灭在墙上，说实话，他有点被说服了。
宁青序的魅力莫过于此吧，就像那些顾客说的一样。
人如其名。
青序谐音情绪，春天的序曲。
“谢谢，你今天的剧本杀十五折。”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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