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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京睁大眼：“…………？”
可怕的问题，连风和雷雨声都瞬间静止，时间被按下暂停。
他说的话简直句句都踩在池纵心坎里。
每一个问题，都是他想说，却没有身份说的。
他深吸气，狰狞神色勉强隐藏在阴影中，食之无味地嚼了两口肉，又抬起头看看其他人的表情。
……大家都很扭曲痛苦。
他怪异地更扭曲了。
他又看向谢钰京。
谢钰京俨然宕机中，漂亮的眼睛都有些涣散，“不正常？谁？我？我和……景煜？”
他检视自己，认真皱眉，摸脸摸头摸手，然后发现他的手还和景煜握着……不对，一开始是拧着的，但谢白洲的问题太具备震撼性，谢钰京忘了要松开。
他愣了下，松手抬起头。
景煜靠在椅背，手放在大腿上。
一张俊脸微侧过来，在笑着看他。
谢钰京古怪道：“你别笑了！”
景煜：“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
谢钰京叫他的称呼，一向是在“哥”
，“哥哥”
，“谢景煜”
，“王八蛋”
，之中随心混选。
平时叫哥，装怪和撒娇的时候叫哥哥。
谢钰京不爱学习，期末考试是景煜抽空给他突击。
学得头昏脑涨的时候，他就会叫哥哥。
可怜地趴在卷子上把脸滚来滚去，说不想学了呜呜哥哥替我去考试。
但景煜会敲着桌子让他继续。
于是可能出现双拼或三拼——比如“王八蛋哥哥谢景煜”
，谢钰京开始恶毒咒骂抽噎着低头背书，并心眼儿很小地和爸妈告状。
景煜转头，和谢白洲坦然对视，浓稠的黑色冲撞彼此。
“不，你误会了。”
他说，“我们的确只是兄弟而已。”
他手搭在谢钰京身后的椅子，俯身靠近。
“看看。”
他黑发擦过谢钰京的鬓角。
“我和他的眼睛。”
“嘴唇。”
“还有，牙齿。”
景煜勾起嘴角，谢钰京也配合地张嘴，相似的一对尖牙森白明显地显露出来。
电闪雷鸣中，景煜问他，“不觉得，我们长得就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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