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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情轻抚少年手腕的旧疤，那是玄武门之变当夜留下的箭伤。
冰蓝神力渗入血脉，沉睡十六年的记忆如潮水翻涌：李建成抱着襁褓跃下城楼时，袁天罡的桃木剑斩断了追兵的铁箭。
石壁上的青铜灯突然爆出火星。
少年在剧痛中惊醒，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腕间金铃无风自动，竟与阿情腰间玉珏发出共鸣——那是李建成生前最爱的《破阵乐》曲调。
"
你叫李昭？"
阿情指尖凝出冰花，轻轻按在少年暴起的青筋上，"
想不想看长安城的牡丹？"
百里外的感业寺禅房，武媚娘正对着铜镜擦拭药膏。
徐盈盈颤抖的指尖抚过她脸上十字疤痕，忽然被镜中异象惊得倒退三步——血色昙花从伤口里钻出来，花瓣上赫然映着李昭的面容。
"
龙气在哀鸣。
"
袁天罡的传音入密震得窗棂作响。
武媚娘猛地推开木窗，只见北斗七星第三颗突然黯淡，而东南天际竟同时升起两轮血月。
暗夜里的马蹄惊飞寒鸦。
李君羡策马冲上山道时，武媚娘正将金钗刺入心口。
她腕间浮现的龙鳞被血染成玄色，额间昙花印记却开得妖异："
告诉袁天罡，我不做谁的替身。
"
"
由不得你。
"
李君羡剑鞘横扫，却见少女瞳孔化作竖瞳。
本该刺入穴道的剑风，竟被她周身骤起的罡气震偏三寸。
禅房梁柱轰然倒塌。
徐盈盈抱着《金刚经》缩在墙角，看着武媚娘发间的木簪化作骨鞭。
染血的鞭梢扫过李君羡铠甲，在玄铁上烙出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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