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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潘，你恨神明吗？”
多托雷牵起他的手，摆弄着上面的戒指。
“我当然恨，为什么祂们随随便便就可以定义人，为什么我要乞求祂们的瞥视。”
潘塔罗涅不由得又想起哪位贵金之神。
呵，神明都是一个德行，只在乎自己。
神明注定会有看不到的地方，那些不被神明注视的人，他们的生死无足轻重。
多托雷看出了潘塔罗涅情绪的变化，吻了吻他的脸“还记得我曾经邀请你时向你承诺的吗？”
潘塔罗涅点点头“你会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符合我们期许的新世界。”
“是的，我决定进一步推进这个计划了，我以后会很忙，所以，答应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记住……”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抱住了潘塔罗涅，许久，他再次开口“我承诺你的新世界，终会呈现在你面前的。”
是了，为了新世界，他不能失信。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仆人」死了，接替她的是曾经壁炉之家唯一活下来的孩子。”
多托雷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把这位罐子里的同事抓来做实验之前。”
这没这么，只是要重新建交。
他不擅长做这些，但也没办法。
“你可以离开了。”
多托雷将一串数据写下，嗯？实验比他想的顺利啊。
罐中的液面缓缓下降，斯卡拉姆齐也清醒了过来。
走出培养罐，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希望你的实验不会让我失望，多托雷。”
随后他整理好衣襟，转身离开。
既然实验已经完成了，那或许可以放松一下。
他叫住25，将歌剧院的票从他手中夺下“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去。”
25真的是无语了“你刚刚不是还说不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的吗？”
“是啊，所以我并不后悔将门票从你手中抢下。”
25一个白眼“下次不要让我替你去开会了。”
“不，你绝对会去的。”
25不想和他说话，直接离开了。
多托雷看着手中的票，那么自己就假装是25，逗逗许久不见的费奥潘吧。
真有意思，不知道小费奥潘知道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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