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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不过,已经快了,昨天,昨天,那东西已经”
“呵”
笑声有些刺耳,男人的声音陡然停下,他的身体仿佛被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出去吧”
看着男人转身的背影,程夜看到一缕黑色的丝线被椅子上的手轻轻一弹,黏在男人的后脑上,他却毫无所觉。
场景随着男人的身体移动,但是不变的是,男人脑后深沉的黑色丝线。
“爸爸,我刚才……”
“书看完了吗?”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些从未有过的冷漠。
“看,看完了”
少女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开始背,背不出来,不准吃晚饭”
“唔?”
少女忍不住后退两步,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股阴冷的气息将她的身体环绕。
“也不用这样吧,她……”
“闭嘴”
从后面出现的女人刚帮女孩说了两句,男人的声音就打断了她。
场景仿佛被安上了快进按钮,程夜看着院落中的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干瘪,唯一不变的是,少女的笑声再也没有出现过。
“爸……爸爸……”
少女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对眼前男人的恐惧,清脆的抽打声不断的响起,少女却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咬住银牙,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手。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废物。”
沉默的少女站在院落中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男人的冷漠声音和女人带着怨愤的声音从未停歇,她单手拢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低着头,一动不动,时间的光影在她的身旁极速流动。
“咔哒”
清脆的声音,像是快进的录像机被按下暂停按钮,时间再次恢复正常的流动速度。
一个漆黑的身影从一旁走进画面中,婀娜的身姿依靠着男人的身体。
“爸爸?”
少女想要伸手拉住被婀娜身姿依靠的男人,却在转头时看到一旁如同恶鬼般的妇人,她的视线中浓郁的恶意几乎要将几人淹没。
“你要离开吗?”
少女的声音在屋内清晰可见,却没有人做出任何反应,男人身上倚着的婀娜黑影扭头向后一瞥,便拉着男人向外走去,恶鬼般的妇人颤颤巍巍的跟在他们身后,路过少女的身旁。
“都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无人在意。
“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原本抱着的手缓缓松开,程夜看到少女的眼角,有鲜血流下。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大手突然捏住她的四肢,将她提起,被鲜血漫过的眼眸朝着天空,突然有金色的锋芒将她的头贯穿。
那金色的锋芒不知从何而来,颤抖的尾部像是射中目标的箭矢,程夜的心头像是被大石头压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凝聚成场景的烟雾像是被什么冲击了一般,连带着波动的画面也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机,卡在这个场景不断地重放。
“哈”
被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少女吓了一跳,程夜让开道路,烟雾已经不在波动,稳定后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画面,地面的颜色看起来深沉无比,像是有什么深色液体在地面不断流动,从程夜的身前踉跄走过的少女眼眸中闪烁着金色的辉光,在她的身后,原本要离开的人们正躺在深色液体的湖泊中,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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