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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我的能量不耗光，它不会被打破的”
大月站直了身体，她的脸上一副挑逗的表情。
“你猜猜我还能坚持多久，能不能坚持到外面的事情结束？”
推开身旁的程夜，程心璃站到王行天的身边，她没有回头。
“睡吧”
程夜的视线一黑，失去了意识。
“嗯？”
后脑勺有点痛，伸手搭在脑后，发生了什么？
程夜从梦中醒来，他的手掌抚摸着疼痛的部位，在记忆里搜寻着原因。
记忆的结尾被一双泛着流金碎光的碧色眼眸所占据，还有那句，睡吧，然后就是一片空白，后脑的疼痛，是被人推到一旁磕碰的结果。
“少主，你醒了？”
云秋儿端来一盘卖相极好的皮蛋瘦肉粥，那扑鼻的香气让程夜这才感觉到自己的饥饿从身体中泛出，他接过云秋儿手中的粥，碗的边缘贴心的用布包好，防止他烫手。
“秋儿？”
一抬头，看到云秋儿现在的样子，程夜的声音忍不住顿了一下，眼前的猫耳少女颈间，挂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那是跟大月身上样式类似的项圈。
“那是，什么意思？”
程夜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云秋儿伸手摸了摸颈间的项圈，脸上有片刻失神。
“少主，我会保护你的。”
她避而不谈颈间的项圈，反而唇瓣微微颤抖着对着程夜笑了出来，她的笑容十分苦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艰难，程夜伸手想要抚摸云秋儿头上无力垂下的毛茸茸双耳，却被她下意识扭头躲过。
“少。
。
少主，我。
。
我去厨房了”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举动，云秋儿有些慌乱的逃离房间，屋内只剩下程夜一人，他看着自己抬起的手臂，无力的垂下。
“程心璃”
看着那个项圈，想起昨夜的那个无暇的纯白少女，她碧色的眼眸深深的刻在程夜的记忆里，云秋儿的变化，和她有什么关系？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夜捂着头，不断涌来的问题压得他头痛欲裂。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那是王行天发来的消息。
“来学校”
这么巧，刚醒他就发消息过来？王行天发消息的时间让程夜感到有些异样。
起身穿上衣服洗漱，程夜洗漱的时候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无比，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空空荡荡，原本还能感受到与云秋儿的契约联系，现在空无一物。
程心璃，你夺走了云秋儿和风灵吗？
被戴上那个项圈，云秋儿又为什么留在自己的身边，程夜不愿再思考，他选择去学校找王行天，现在这种情况下，王行天还去学校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秋儿，我去学校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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