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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懿枫看着掉落的剑，面无表情：“时亦，我送你的。”
“那又如何？”
沈泽羲垂眸，念诀召回剑。
段懿枫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了。
他看着沈泽羲，握着念神一寸一寸地，朝着沈泽羲的方向，慢慢地走过去。
而后，另一只手中出现了落冰剑。
“一剑倾天，落冰，绝杀令！”
段懿枫看着他，话中没有带很多感情。
沈泽羲好像笑了一下。
他的面前闪过了一阵白光——他之前就让手下在此处布下了阵法。
这个阵法经他的灵力催发，立刻运转，将祭坛下方的一群人传送到了他面前，硬生生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首席，束手就擒！”
沈泽羲恶狠狠地看着他。
“理由。”
段懿枫安静地看着他，不想出手滥杀无辜。
“仙魔大战，由空黎辰的一念引起。
我何不效仿？”
沈泽羲的目光在空黎辰和段懿枫之间游荡，“我是浊气一脉的人。
原魔的下场我知道。
可是——你们根本就不管凡界的人，魔族的人的死活！
你们口口声声说着苍生大义，但在那次大战中，你们践踏着他们的尸骨只为自己的欲望。
你们有什么资格以这种姿态这种语气这样说我？”
段懿枫静了一下，随即道：“你这样做，也早就导致了当初一样的情况，你，亦没有资格。”
他顿了顿，垂下眼眸，“我没有退路，守护天悦子民是我的责任，你，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
沈泽羲嗤笑，“我怎么会有退路？”
他拿着剑，就冲向段懿枫去。
段懿枫仰身，落冰回了他的手中。
他握住剑，仙力一丝一缕地注入其中。
剑身上的光晕越发浓厚，好像要把剑撑破了。
段懿枫还没有收手。
他抓住沈泽羲躲避他剑刃的一个破绽，抬脚一踹沈泽羲的下盘。
沈泽羲重心不稳，立马被迫腾在空中。
“没有退路？”
空黎辰眯着眼睛。
场上一静。
柳陌岑满身是血，拖着步子从林中走出。
她笑着，手心一翻，伞和琴出现了。
“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喜欢，分开是因为不合适；她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合适，分开是因为不喜欢。
她的喜欢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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