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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走到集市的时候，觉得很熟。
」
义勇没打断，只等着她往下说。
凛的目光落在前头的水面上。
「不是路熟。
」
「是……站在您旁边，很熟。
」
风从两人中间过去，把她鬓边一缕碎发轻轻吹起来。
义勇的视线在那缕头发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
他低着眼睛道：
「你以前也这样。
」
凛转头看他。
「哪样？」
「站在旁边。
」
他说完这句，又动了动唇，像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往下接。
凛安静下来，手里的竹签转了半圈。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
「那我以前……会不会给您添很多麻烦？」
义勇答得很快：
「不会。
」
凛看着他。
义勇仍望着前头，肩背笔直，话也落得很平：
「没有。
」
那两个字落下来，她手里的竹签轻轻往下垂了一点。
往前走了几步，凛又开口：
「我醒来以后，很多事都接不上。
」
「屋子、路、话……都要先想一想，才能放回原来的位置。
」
她顿了一下。
「可刚才在桥上站着的时候，我没有想。
」
义勇的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开得正好的绣球花，片刻后才道：
「那就多出来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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