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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是商人跪影。
黄老板脸色一下白了。
偏房地上，谢恩牌封布鼓起。
床边又出现无脸纸人。
纸人没有说话。
只是一个个指着黄老板。
黄老板抱着头。
“我不换。”
“我的命不换。”
林凡道：“今天不说这句。”
黄老板一愣。
林凡道：“灯中无人。”
黄老板立刻反应过来。
“灯中无人。”
纸人不动。
黄老板声音发颤，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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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中无人。”
第三遍。
“灯中无人。”
纸人散。
谢恩牌平了。
陈老赶：“商人影散。”
黄老板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过了？”
文才道：“过了。”
黄老板抹了把脸。
“我没说错吧？”
林凡道：“没。”
黄老板长出一口气。
三更。
空灯开始点镇。
镇口牌楼红布鼓起。
镇西水井发冷。
老槐树红绳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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