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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刷碗刷到一半，看见了和祝笙凑得很近的石倩倩。
一大一小看起来分外和谐。
向来对人都比较冷淡的少年，和石倩倩聊了那么久，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谢辞抿了下唇。
阿笙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可惜他生不出来。
不然，哪怕自己不喜欢小孩，也不是不能忍受一个有他和阿笙血脉的存在。
正出神想着，谢辞忽然发现石倩倩的视线朝他看了过来。
“谢辞哥哥。”
石倩倩喊着祝笙告诉她的名字，跑到他面前，“祝笙哥哥说你们还没有那么快离开，你可不可以带我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石倩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只要一会儿就好。”
“倩倩还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谢辞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什么拒绝小孩子的不忍，只不过少年也跟在了石倩倩的后面，对他道：“不是有天马在吗？你就带她出去跑一圈。”
“阿笙。”
谢辞几乎气笑，这简直是明晃晃的阳谋。
就算想暂时支开他，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弄得他都不好意思戳破了。
“如果你觉得太简单，也可以将其他小朋友也一起带出去。”
祝笙说。
“……不用了。”
谢辞一想到要有那么多孩子围在他身边，顿时头都大了。
给天马投喂了灵果，随后祝笙看着谢辞将石倩倩抱上马，“别去太远。”
谢辞不答，只是忽然道：“别动。”
祝笙不明所以。
谢辞忽然低头，在少年的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口齿不清道：“这是利息。”
祝笙僵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
他这才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一道淡红色的牙印显得有几分刺眼。
……这算是什么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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