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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衣攥紧了拳头，脸色严肃起来：“她近日没有杀人……罢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快一点哦，等你回来。”
小鱼绕着柳素衣的手段游了一圈，“这么久不见你都要想你了，本来想白日给你打招呼的，结果那个魔头居然绑我！
你不知道她当时笑的多恐怖。”
小鱼游了一圈，脸色突然变严肃起来。
她将自己离开前凌波告诉她的话说给了柳素衣。
凌波说，柳素衣和清钰隐约之中被什么东西联系着，纠缠不清，难舍难分。
柳素衣摸了摸小鱼的脑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人间不安全，你快点回神界待着吧。”
小鲤鱼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柳素衣，柳素衣又摆摆手和她再见，她这才游走了。
柳素衣转身回屋时，却发现屋内灯光亮着，她心跳慢了一拍，慢慢推开门，清钰就站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
“真么晚了，你去外面干什么？”
“睡不着，出去走走。”
“走走？”
清钰看向窗外，“这里荒无人烟，你方才在同谁说话？”
柳素衣抓住清钰的手：“我……”
清钰抽出手，熄灭了灯。
“你若是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也不问，天色不早了，快休息吧。”
柳素衣心事重重，彻夜难眠。
自昨夜后，清钰便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早上也是独自一人出门，知道天色又黑了下来时，她也没有回来，柳素衣将饭菜热了又热，一次次在门外看向远方，却始终看不到熟悉的影子。
她又一次伸出手，那个法阵在她手中呈现，法阵中间的红线闪烁着光芒。
门口传来响声，柳素衣收了法阵，前去迎接清钰。
只见清钰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好奇地结果其中一个纸包，打开一看，是一套红色的婚服，上面还用金线绣着花纹。
“我知道很简陋，但我想和你成婚，就今夜。”
柳素衣抿着嘴，不知所措。
清钰见她犹豫的模样，又问到：“不想？”
“不，是太突然了，很惊喜。”
柳素衣拿着婚服看了又看，这件衣服很精致，看起来像是专门做的。
她还在发呆时，清钰已经推着她走向房间换衣服，衣服也刚刚合身，可柳素衣问起时，清钰只是说这是路边看到的就顺手买了。
又骗人，顺手买的衣服怎么会如此合身。
换好衣服后，柳素衣愣住了。
婚服红得似火，衬得清钰更加明艳。
“如何？”
清钰在柳素衣面前转了一圈，一脸期待。
柳素衣浅浅一笑：“很美。”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小时候的清钰，那时候她有娘亲也有姐姐，若是她们还活着，一定比现在更加明媚。
清钰也围着柳素衣转了一圈，人间婚服都是红色，清钰特地让绣娘用金线秀上层层花纹，就好像锦鲤的尾巴一样。
月色皎洁，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夜晚，没有红烛红帐，也没有鞭炮声响，更没有满座宾客，只有两颗完全属于对方的心。
这就足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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