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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在翻白眼。
他将杯子随手放进托盘，管家贾维斯贴心放下一杯柠檬苏打水，便退了出去，他用手指虚点了点莱拉的脸，“你有时候很容易被人看透，莱拉。”
“有些事情上，太坦诚了。”
他走到莱拉背后的桌子边，坐上去。
莱拉转头，“我很确定我的脸上没有一张打印着我所有想法的纸。”
“到底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全世界都拥有能看透别人内心想法的超能力了吗？”
她面无表情地吐槽，又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
“好吧，情场大师。
有何高见。”
莱拉下意识合拢手同时身体前倾，然后猛地意识到不对，又反应极快地换了个动作。
“不，莱拉，我们之间拥有超能力的还是你，我只是个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以及——”
托尼用手指向莱拉。
莱拉面无表情地捧哏，“天才。”
他看起来满意了，又接着说了下去。
“你不一样了，很明显，熟悉你的人能一眼看出来，莱拉，你变得更...真实了。”
他迟疑了一下，用手比划着，“比如之前你是这样的，”
他双手合十，两个手掌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当然看起来是并拢的，但依然存在看不见的微小粒子穿过。”
他合拢手掌放在莱拉眼前，莱拉从中间微小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些细微的光，但更有可能，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被托尼忽悠。
“但现在的你，是这样的......”
他慢慢分开，虚虚地拢着的手掌中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窄的缝隙，“你变了......”
手掌分开。
下午两点的光刺向莱拉的眼睛，一道窄小、极亮、不规整的光打在她面部。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
黑暗中露出一道窄长的光。
莱拉偷偷地往外望着。
托尼的话语还停留在耳边。
莱拉有些迟疑，她看了眼时间，近九点了，她的卧室没有开灯，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她得和夏洛克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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