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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辉靠在石阶上，“就是工作上的事。”
“是吗？”
叶瑶终于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她跟我说……她喜欢你的才华、坚持和善良。”
陆辉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装作轻松：“那她眼光不错。”
“你呢？”
叶瑶盯着他，“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
陆辉顿了顿，叹了口气：“我确实欣赏她。
她做事细心，脑子也灵，帮了我很多忙。”
“然后呢？”
叶瑶追问。
“然后……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陆辉握住她的手，“我心里最重的位置，从来都是你。”
叶瑶看着他，眼里的情绪一时说不清是安心还是不安。
“那就好。”
她轻轻点头，“但人心是活的，你要记得今天的承诺。”
“我会记住的。”
陆辉认真地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传来狗叫声，还有谁家孩子哭闹的声音。
“对了。”
叶瑶忽然想起什么，“婉儿说，如果有一天……她会选择离开。”
陆辉皱眉：“她怎么说这个？”
“我不知道。”
叶瑶低下头，“但她的眼神……有点难过。”
陆辉看着妻子，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提，它就会过去。
夜里，陆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悄悄起身，走到院子外，看到苏婉儿正在河边洗东西，背影单薄。
“你怎么还没睡？”
他轻声问。
“你也睡不着？”
她没回头，只是把手里的布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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