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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在北坡的养殖场，陆辉蹲在圈舍边，手里捏着几撮草料，眉头皱得能夹苍蝇。
“这草料……怎么有点怪味？”
他喃喃自语。
一旁的韦猎户凑过来嗅了嗅：“不就是干草嘛，能有啥问题？”
“你鼻子没我灵。”
陆辉把草料放在掌心搓了搓，粉末状的东西簌簌掉落，“而且你看这个颜色，太暗了点。”
韦猎户挠头：“可能最近天气热，晒得太久了吧？”
“不对劲。”
陆辉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你去把前两天进的饲料账本拿来，我要比对一下。”
韦猎户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陆辉环视西周，山羊们有的低头吃草，有的趴在地上反刍，看起来挺正常。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查看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一只母羊正趴在那儿拉肚子，粪便稀得跟浆糊似的。
“哎哟喂，这是要命的节奏啊。”
陆辉心里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观察那只羊的状态——眼神呆滞、鼻头发干、毛色也失去了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消化不良，更像是中毒的症状。
“妈的，有人动了手脚。”
陆辉咬牙低声道。
不多时，韦猎户扛着账本回来，陆辉翻开一看，果真发现最近一批草料的进货价比以往高出不少，可质量却差了一截。
“这货不对劲。”
陆辉指着其中一笔记录，“这批是赵二狗负责接收的吧？”
韦猎户点点头：“是他，那天我还看见他在仓库后面鬼鬼祟祟地搬东西。”
“搬什么？”
“好像是几个麻布袋，鼓鼓囊囊的。”
陆辉眼神一冷：“走，带我去仓库看看。”
两人轻手轻脚地绕到后院的饲料仓库，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陆辉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靠，这味道更浓了。”
韦猎户捂住鼻子。
陆辉没有说话，首接走到角落，掀开一堆麻袋，露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布袋。
他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种灰白色的粉末，摸上去滑溜溜的。
“这玩意儿不是饲料。”
陆辉眯起眼睛，“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韦猎户凑过来看了一眼：“会不会是毒药？”
“现在还不确定，但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陆辉沉声道，“你今晚盯紧点，尤其是赵二狗，看他有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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