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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两斤果脯！”
“还有没有？排队排到我了吗？”
场面一时火热，连带着旁边的几个小摊贩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有个外地商贾模样的人站在外围，默默观察了一会儿，递过一张名片便转身离去。
陆辉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广南商会·林记”
几个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诚邀合作，共拓南北。
“看来咱的产品真有点意思。”
陆辉笑着把名片收好。
第一天刚开市就爆单，陆辉连夜组织工人加班赶工。
“哥，你是不是早料到会这样？”
陆虎一边打包一边问。
“哪有那么神。”
陆辉擦了把汗，“就是觉得，咱们的产品确实不错。”
第二天一早，张掌柜亲自上门，穿着一身整洁的绸衫，笑眯眯地伸出手，“陆公子，久仰久仰！”
“张掌柜客气。”
陆辉也伸手跟他握了握。
“你们这果脯、蜜糖，我看市场反应相当不错啊。”
张掌柜环顾西周，“我想签个代理协议，负责整个镇上的销售。”
“哦？”
陆辉挑眉，“张掌柜倒是消息灵通。”
“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
张掌柜笑着坐下，“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再谈，关键是供货量得稳住。”
陆辉点点头，翻出账本看了看，“目前产能有限，但可以优先供应你这边。”
“那太好了。”
张掌柜爽快地签下协议，临走前忽然压低声音道，“不过陆公子，我得提醒一句——这配方，可有人盯着呢。”
陆辉笑容不变，轻轻点头，“多谢提醒。”
等张掌柜走远，陆辉才缓缓收起那份合同。
他低头看了眼叶瑶设计的包装盒，蜘蛛纹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是某种无声的注视。
远处，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了个旋儿，落在了摊位前的桌子上。
陆辉伸手将叶子拂去，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张名片上。
广南商会·林记……
他轻声念了一遍，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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