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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辉蹲下来，一手拎住一个人的衣领。
那人咬紧牙关不说话，倒是另一个年纪轻些的，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开口：“大爷饶命……我们只是干活的……不知道主子是谁……”
“干活？”
陆辉冷笑，“干的是哪门子活？”
年轻那个吞了口唾沫，颤声道：“就是……就是往树根底下洒点粉末……说是能让果子烂掉……”
“哦？那你们身上有没有样品？”
陆辉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怀里摸索，果然摸出个小瓶子，瓶身冰凉，里面装着黑色液体。
他站起身，将瓶子递给一旁赶来的马神医，“麻烦您看看，这是不是毒物。”
马神医接过瓶子晃了晃，眉头越皱越紧，“这玩意儿，毒性不小，要是混进水源或者土壤里，别说果子，连人都能中毒。”
陆辉听完，眼神更冷了。
“看来，张牙婆和严胖子是真想置我于死地啊。”
审讯是在村里的祠堂进行的，族老们坐在上方，一脸肃穆。
被抓的两人被捆得像个粽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到底是谁指使的？”
陆辉站在他们面前，语气平静得不像审问，倒像是聊天。
年长的那个依旧不开口，年轻的却撑不住了，哭丧着脸喊：“我们真的不知道谁是主子！
只说是镇上的人，给钱让我们办事……”
“镇上？”
陆辉眯眼，“哪个镇？”
“就是……就是咱们这个镇……”
年轻人哆嗦着，“我们是从南门进来的，有个女人在酒楼里见我们，给了钱和瓶子，让我们今晚来果园做事……”
“女人？”
陆辉心中一震，“长什么样？”
“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她说她是张掌柜家的亲戚……”
“张掌柜？”
陆虎在一旁惊呼，“就是镇上那个卖杂货的张掌柜？”
陆辉没说话，只是盯着地上那两个人，脑子里飞快运转。
如果真是张牙婆和严胖子联手，那为何要用张掌柜的名义？是嫁祸？还是另有隐情？
“你们还有没有同伙？”
陆辉继续追问。
“没了！
真没了！”
年轻的那个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就我们俩，真的！”
“行吧。”
陆辉点点头，转头看向族老，“这两人犯下重罪，依村规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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