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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辉不动声色地说，“只是最近果园里有些贵重作物，夜里巡逻得勤，怕误伤了贵客。”
香客轻轻点头，“我明白。”
两人就这么站着说了几句场面话，陆辉也没再追问，转身告辞。
走出佛寺时，阳光正好洒在石阶上，暖洋洋的。
可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个香客，绝不是普通信徒那么简单。
出了村，陆辉首奔镇上。
古董铺子不大，但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铜器、瓷器、玉雕，还有几卷发黄的古书。
掌柜的五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绸衫，正蹲在柜台后面喝茶。
“老板，能帮我看看这个图案吗？”
陆辉掏出那张画着香囊图腾的纸，递了过去。
掌柜的接过，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摇头：“没见过。”
“真的没见过？”
陆辉追问。
“我在这行混了几十年，宫里出来的物件我都见过不少。”
掌柜的叹了口气，“但这东西……看着像是失传的东西。”
“什么意思？”
陆辉来了兴趣。
“以前宫里有个叫‘农典司’的部门，专门负责整理各地农业秘法。”
掌柜的慢慢说道，“后来朝代更迭，这部门也就没了。
但据说他们手里有不少古农书，里面记载了一些现在己经失传的技术。”
“你知道这些书现在在哪吗？”
陆辉急切地问。
掌柜的摇摇头，“听说被一个姓莫的地主高价买去了，具体在哪我不清楚。”
陆辉心头一震——莫地主？
难怪最近动作频频，原来是冲着这些古农术来的！
他强压下心头震惊，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回到村里，己是傍晚。
叶瑶正在作坊里翻账本，见他回来，抬头问：“怎么样？”
“情况比我想的复杂。”
陆辉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那个香客，很可能和宫里失传的农业秘法有关。”
叶瑶皱眉：“也就是说，她是冲着你的技术来的？”
“不止是我的。”
陆辉眼神沉了下来，“她可能知道更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叶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陆虎跑来说，他又看见那个香客了。”
“在哪？”
“果园边上。”
叶瑶把一张纸推过来，“这是他画下来的脚印。”
陆辉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脚印形状和昨天留下的几乎一模一样，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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