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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一个陌生面孔的人叫嚷着。
“放屁！”
陈木匠一脚踹开人群，“你谁啊？吃饱了撑的乱嚼舌根？”
那人被踹了个趔趄，灰溜溜地走了。
但流言己经传开，几个村民脸上都露出迟疑的神色。
陆辉走上前，没吭声，蹲下身抓了一把稻种，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又搓了搓。
“米粒，色泽鲜亮，水分也合适。”
他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清了，“你们觉得，这像掺了陈米的吗？”
没人应声。
“要是真掺了，我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卖？”
陆辉笑了笑，“再说了，我们家吃的就是这些米，我要是敢掺假，那不得天打雷劈。”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缓和了些。
但陆辉心里明白，这不是偶然。
有人在背后捣鬼，目的很明确——毁他的名声。
中午，张掌柜气喘吁吁地跑来，脸色不太好。
“陆兄弟，不好了！”
他一边擦汗一边说，“镇上都在传你的稻种有问题，有几个商贩己经开始拒收你的货了。”
陆辉点头，示意他坐下。
“他们咋说的？”
“说啥的都有。”
张掌柜叹气，“有人说你稻种发霉，有人说你偷换了年份，还有人说你是靠关系才拿到县令支持的。”
“钱掌柜那边呢？”
陆辉问。
张掌柜一愣：“你咋知道是他？”
“猜的。”
陆辉眯着眼，“他最近动作挺大吧？”
张掌柜点头：“听说他前几天从外地调了一批‘优质’稻种，价格压得很低，摆明了是冲你来的。”
陆辉冷笑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挤下去？”
“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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