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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秀云从来就不觉得有胜利的喜悦，一个没用的男人，长的再好看有什么用？
沈涵呆怔了一会说：“你打算怎么办？”
姜秀云刚刚下去的气又被他给炸了上来。
“我在问你，你是男人，你都没有个主见？”
“那，只有去借。”
“别看我，我那些姊妹不找我们借钱就是烧高香了。”
姜秀云把沈涵晾在那里，转身走了。
末了还不忘对沈玥说：“记着，以后找男人别找这种没用的。”
之前姜秀云骂鸭仔，沈玥还能劝上几句，但是父母之间的怨念累积几十年，她也无能为力。
如果沈玥帮着沈涵说上两句，估计会引发姜秀云新的一轮爆发，还是就此打住对大家都好。
沈涵站了一会，只好又去找姜秀云……借钱，也得找个借得到的地方去，既然姜秀云这么说，心里肯定有开口合适的对象。
沈玥听见姜秀云在外面又夹枪带炮地教训了沈涵一通，沈涵的声音弱弱地偶尔夹杂说了几句。
最后，终于是平息了，沈玥看见沈涵推了那辆二八老式自行车出去了。
“妈，爸去哪了？”
沈玥问返身回来的姜秀云。
姜秀云呛她说：“怎么，你还怕他硬气不回来？”
沈玥也不高兴了：“妈，你也够了吧，怎么每次都要闹？你吵赢了又有什么意思？房子能吵出来？钱能吵出来？你说什么，爸爸就听话去做了，你怕求人丢脸，爸爸就不要脸？他没有那么能干，但是也努力了，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你至于这么看不惯他？”
沈玥真的不能理解，好歹也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姜秀云这么看不惯沈涵，总是嫌弃他，而沈涵大多时候又都不吱声辩解。
说来，他们也不是包办婚姻，干嘛要过的这么别扭？
姜秀云瞪着沈玥：“你就是喜欢你爸爸，我做的再多，他什么不做你都觉得他好。
你自己看不到，他为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别家男人不是在外面给老婆安排得好好地坐办公室，就是在家里什么都搞顺了，不要女人操心。
只有我，因为他在厂子里被人欺负，做那种工种。
明明两个人的岗位，到我这里就一个人，谁看我不是比实际年龄老十几岁？他对得起我……算了，有些事情你还小，以后总会知道的。”
姜秀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冷静下来，沈玥觉得姜秀云也蛮可怜的，说来为人处世，精明能干，她都没有受姜秀云的遗传。
那些年要不是姜秀云撑着，这个家真的还没有现在这个样子。
沈涵确实也没有能力和主见，姜秀云没人可以依靠。
所以沈玥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她不复读，至少就能减轻家里的负担，也许很快还能为家里分担一些了。
沈涵去了沈玥的三伯家，借回来三千块钱。
别看他兄弟多，能去借钱的也只有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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