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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间规定吗？”
“没有。
不过，你最好不要中午饭点来买，我们都忙，没时间卖饭菜票。”
“食堂卖几餐啊？”
“三餐都开。”
“三餐大概都是什么时间开？”
林倩茜在一边也听得清清楚楚，看沈玥该问的都差不多了，就问她拿主意。
“我们要不要先买饭菜票，明天直接过来吃？”
沈玥说：“不急，反正今天我们没带碗筷也打不了饭菜，等会去周围看看再说。”
“你们打算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吧。”
许雯一手一个搂住沈玥和林倩茜的脖子说。
沈玥看看郭俊还和唐卉她们在兔子房里没出来，于是对身边的同学打招呼说：“我们去吃饭，先走了。”
那些同学也没有什么好了解的，于是大家三三两两从食堂出来沿着办公大楼的墙根转了一圈，来到前面大门。
这会，工人们已经下班走了，大多回家做午饭了，街面上的小饭馆都是生意正好的时候。
大家各自去找吃的，林倩茜和许雯跟着沈玥四下张望。
对面一家店名都被熏黑的“小四川餐馆”
进进出出的人特别多，沈玥几个都爱吃辣的，于是打算去那边试试看。
穿过马路，三个女孩进了小四川，油腻腻的桌子，地上的油渍，丢弃的卫生纸……环境实在差。
不过，对于珠宝玉器厂这块，她们都不熟，也许换一家也差不多，都懒得再走。
坐着吃的人没有买了端着走的人多，于是沈玥她们伸头一个劲打量端着碗往外走的人碗里都有什么。
“好像蛮多人吃蛋炒饭。”
沈玥大致估计了一下说。
林倩茜补充道：“分量还挺多的。”
许雯纠正道：“那叫花饭。”
许雯当初是和高捷一个初中考到美职来的，而且许妈妈和高家父母都在一个单位。
所以，她每天上学也是一场长征，中午就只能在学校食堂吃，偶尔也去附近小馆子打打牙祭，对于外面这种蛋炒饭的新式叫法比沈玥她们清楚。
“花饭？还蛮好听的。
不知道什么价？”
沈玥找了张菜单，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研究起来。
一张白纸做成的菜单，正面印着各式卤菜，酒水。
反面印着麻婆豆腐，青椒肉丝，鱼香肉丝这些家常菜，下面不起眼的地方印着花饭2元一碗。
都是才毕业的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点菜吃饭，她们三个不约而同每人点了一碗花饭，一人拿了张票，按照指点往后门走。
后门那儿已经是一溜长队，基本都是等花饭的，不时有人从里面举着碗挤出来。
门那边传来嗤嗤拉拉的炒饭声，间或伴随着铁勺敲击锅沿咣当当的响声，随着队伍排近了，沈玥看见外面用油毛毡搭在屋子和对面墙上，勉强算是个棚子的地方油烟直冒，就是灶台了。
等到沈玥排到了最前面，看见一个瘦小，一身白衣服几乎变成黑色的……算是厨师吧，手脚麻利地翻炒着花饭。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溜儿或者是顾客自带的碗，或者是饭馆里的蓝边粗瓷大碗。
小师傅只管炒饭，其余的全是顾客自助，沈玥发现领到花饭的人，大多会有一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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