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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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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秀虽然脸上已经布满了红疹，即便是解语楼的常客看到她的脸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临出城门被人叫住，还是忍不住心中发怵。
柳筠昂首跨步朝着他们走过来，直到仅剩一步之距才堪堪停住。
“抬起头来。”
他没有好气地说道，“叫什么名字？”
红秀一惊，正思忖着如何开口，把头抬起之后，才发现原来他是在问王戟。
王戟对着柳筠拱手，“大人，小的王戟。”
柳筠在他脸上盯着好一会，脸色稍稍和缓，才接着问道：“出城干什么去？”
“带着妹子，出城探亲去。”
王戟回答道。
柳筠听完才把目光移向红秀，见红秀一脸红疹，顿时目露嫌弃，“你妹是只大花猫？”
王戟和红秀一同愣住，很快又反应过来，红秀用袖子遮面，十分难为情地往王戟身后躲。
王戟笑着说：“她这是天生的，一直这幅样子，治不好的。”
“娘胎里就是只大花猫？”
柳筠摸了摸自己的胡腮，又看了看王戟，“一个娘生的，哥哥长得周正，妹妹却长成大花猫，还真是有趣。”
王戟不知他是何意，只朝他躬身，“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可否让我们先出城去。”
柳筠斜眼睥着他，既不放行，也不说话，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王戟心中暗道不妙，城门人多眼杂，即便他们乔装兄妹，在这里待太久，也难免让人看出端倪。
眼下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刻钟，唯恐迟则生变，王戟盯着近在咫尺的城门，一只手伸向身后，抓住红秀的手腕。
忽然间，后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今日的南城门好生热闹，柳大人这是又在教训谁啊？”
王戟闻言立即转过身去，只见沈季书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若不是身旁还跟着一个手握长剑的穆辞，这悠闲的样子，跟在游湖赏光没有什么两样。
只不过，他脚下之地，是洛城南城街，并不是永春河畔。
柳筠看到沈季书，颇有眼力劲地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听到“太子殿下”
几个字，躲在王戟身后的红秀呼吸一滞，没有想到竟然把太子也招惹过来了，方才还气焰嚣张的柳筠已经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毕竟来的人，身份的确贵重。
红秀犹豫着是不是也要跪下参拜，可见王戟站得笔直，身躯如同不屈的松柏，甚至脸上还带着不知缘由的傲慢和怒意，一时搞不清状况，便继续跟着站在他身后。
柳筠虽然跪着，余光却看到旁边两个不知礼数的刁民，恨铁不成钢，伸手拽着王戟就往下拉，“快给我跪下，这是太子殿下！”
王戟打掉他的手，身姿依旧挺拔，眼前的人谎话连篇，前几日还是季家三公子，今日就摇身一变太子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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