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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表达清楚。”
顾笙不愿意听到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现在无法一直顾及你，有时候甚至会忘记你的存在，我很抱歉。”
吴硕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坐着，她眼前的科员们认真的分析着实验失败的原因。
她沉默了很久，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了几分颤抖。
“对不起，浪费了你很多的时间，分手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最后那三个字的。
电话对面一声不吭，只是在停顿了大约半分钟后，无声的挂断了电话。
吴硕拿着手机，看着那串号码，把身体缩进了角落里，白色的实验服沾了灰，不好看。
“会长，可能是测算错误，也可能是计算错误，也可能是程序错误……”
“别说了，你没看见会长情绪崩溃了吗？她连通七个宵了，她男朋友让她休息，她一点没听进去，刚刚打电话分手你没听见？”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沉迷数据错误问题了。”
“咱们先靠自己吧，全靠会长要累死她的，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吴硕在墙角缩了没一会就站起身，一边走向门口一边道：“大家都早点休息，我找个地方安静一下。”
她没有停下，步伐不稳，却目标明确，朝着冷库的方向前进。
她跟冷库管理员沟通，三小时后找她出来。
“会长？你脑子没事吧？七天没睡去床上睡，哪有人来冷库睡的？”
冷库管理员怕这会长死在库里，然后其余人追责她。
“没有，我只是静静。
冷库的灯别关就行。”
吴硕强笑着告诉冷库管理员她没事。
她在冷库中拿着笔，靠在墙边把错误数据记在本子上。
“程序不对……离子问题没解决就运行，还是太急了……时间好少……”
吴硕颤抖着手，只有冷库的温度让她能够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上。
“不累吗？”
她体内的鱼寄生问她。
“累啊。”
她轻声回答。
“那我要开吃了。”
鱼寄生从不留情。
“等三个小时过去你再开吃，再给我点时间。”
吴硕强制把鱼寄生打回了原地。
——
“她只留下了这个，监控显示她在进入死角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我们翻遍了整个冷库都没有找到她。”
冷库管理员把监控数据调出来，把吴硕遗留下来的本子交给科员。
冷库管理员和大家混的熟，吴硕也经常有事没事往冷库里待一小时，去待冷库的时候大家都默认是会长需要冷静思考，没有人会去打扰。
这一下失踪，所有人都急了，急的总部都发来简讯，要求立刻寻找。
即使是拥有定位的顾笙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前一天提分手，后一天玩失踪。
谁知道吴硕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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