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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琛暂时放开顾林，转身回怼顾淮渊，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一记狠厉的铁拳猛地打在鼻骨上。
顾霆琛耳膜里充斥着鼻骨被重击的咔嚓声，随即剧痛袭来，鼻子下方一阵温热。
他无声地骂了句脏话，伸手一摸，满手的猩红。
“顾淮渊你找死！”
顾霆琛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像一头暴怒的鬣狗，带着不要命的架势朝顾淮渊扑过去。
可还没等他近到顾淮渊的身，腹部就挨了一脚，身体往后踉跄几步，狼狈地跌倒在地。
顾淮渊还要上前动手，被顾林冲出来拦住，“淮渊，算了。”
顾林的神情满是凄苦，“霆琛他只是一时失了理智。”
“到了现在，你还要维护他吗？”
顾淮渊扭头睨着顾林，眸中嘲讽与冷意交杂。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不会为那些偏颇而难过。
可人就想不通，明明都是他的儿子，为什么待遇永远天差地别。
顾林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颓然地垂下双臂，嘴角浮现一丝自嘲的笑意，“你奶奶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他一边笑一边转身，看着地上愤怒瞪着二人的顾霆琛，挺拔的脊梁瞬间佝偻。
明明正是健壮的年纪，整个人却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顾霆琛。”
顾林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唤他，更是从来没有，拿这种冷漠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连语气都失了以往的温和。
“我也给你两条路。
要么现在就滚，要么我现在报警，举报你殴打亲父！”
“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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