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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就赵太医昨天晚上死了那事儿啊。
宫里又乱了。”
那小吏贼头贼脑地压低声音，锦心重新睁了眼。
赵太医这个称呼好像有些耳熟。
好像是治疗她手腕割伤的那个太医，他怎么突然死了。
和张美人必然脱不了干系。
“害，你还真别说，最近宫里不太平，我听公公说赵太医死状极其凄惨，死不瞑目呢。”
“你你你别说了，老子瘆得慌。”
“嘿嘿，看你胆小成这样，还管大牢。
小心晚上啊，那鬼爬出来抓你脚——”
“闭嘴！”
那人狠狠拍了一下另一个的背。
“参见皇上。”
大理寺卿范仲连夜查验赵太医尸身后特来禀报。
元珏抹了把疲累的脸：“说吧。”
“鹤顶红。”
范仲说道：“仵作剖开赵太医的肚子验出毒物鹤顶红。
下官又前往赵太医住所，果真床头的杯里也残留鹤顶红。
不过……”
元翊接道：“不过什么。”
范仲恭恭敬敬作了一揖：“不过赵太医好像不是自愿喝下那杯水的。
其脖子，手臂多处存在伤痕，应是生前挣扎所致。”
楚筠又开口：“那会不会是喝下鹤顶红后，痛苦挣扎而死？”
范仲摇头：“鹤顶红饮下即死，没有缓冲时间。”
众人一度陷入沉思。
“赵太医生前可有得罪过的人？”
元珏问道。
范仲道：“赵太医为人和善，下官特意去了趟御药房询问，太医们无人不称赞。”
“那便是蓄意谋杀。”
元翊开口。
“皇皇皇……上。”
安荣又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这几日，不知道第几次出现如此场景，元珏早已经麻木，眼皮都懒得掀开：“说。”
安荣立刻跪地不起：“张、张美人小产了！
人已经晕倒在床上了……”
楚筠听后眼角一抽，暗暗想到昨晚念远所说，果真不差。
元珏顿时丢下一干人等，径直跑去怡兰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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