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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站在云端屋顶，看著底下攒动的人头，发出一声轻笑。
这石碑往这一搁，往后谁有仙缘，一摸便知。
“精英路线吗？有意思。”
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细碎且极有节奏的脚步声。
一名身著墨绿色长裙的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然侧后方。
她面容冷艷，身姿曼妙，整个人如同一柄含苞待放的冷冽古剑。
她是天灵，是系统在苏然跨入结丹时奖励的二十名死侍弟子之一。
也是这二十人中唯一的女性。
说是死侍，其实更像是天道学院的绝对管理层。
他们的修为掛鉤苏然，如今尽数达到了筑基后期。
这些人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的高级將领，但在苏然面前，只是最温顺的家僕。
“师尊，您的私人通讯器有动静。”
天灵的声音清冷，双手捧著一只屏幕略显磨损的老式智慧型手机。
那是苏然五年前带上山的旧物。
苏然原本淡然的神情在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瞬间凝固。
那个號码，这五年来从未主动亮起过。
是他唯一的妹妹，苏娜。
“餵……”
苏然接通电话，声音竟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对面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一个带著浓重鼻音，明显压抑著哭腔的女孩声音传了过来。
“哥？”
苏然握著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小娜，是你吗？出什么事了？跟哥说，谁欺负你了？”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结丹期的威压不自觉外泄。
脚下的通天阁砖瓦竟隱隱裂开细缝。
立在后方的天灵立刻躬身，神情肃穆。
电话那头的苏娜噗嗤一声哭著笑出来。
“没出事……哥，你能不能別一开口就问我出没出事呀？”
“我就是……我就是忍不住了。”
“我忍了整整四年，每天看著那个號码发呆，今天我终於敢打给你了。”
“你知道我这几年过得有多难吗？爸妈每天念叨你，我还要帮你打掩护……”
听著妹妹那机关枪一样的抱怨，苏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苦涩地笑了笑，在阁楼屋顶坐了下来，双腿悬空晃荡著。
“傻丫头，我是为了让你安心备考，不想分你的心。”
“算算日子，刚高考完吧？”
苏娜在电话那头用力点头，哪怕苏然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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