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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四合院，卷起满地海棠花瓣，落在霍仙姑墨绿色旗袍的裙摆上。
她垂眸拂去花瓣，脸上的沉色已淡去大半，只眼底还剩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看一眼黑瞎子，却也没别的动作，张海萤不禁怀疑，他们两个不会认识吧？
霍仙姑没再理会他，转头对身后的佣人吩咐。
“把东西撤了吧，我跟张小姐他们有话要说。”
佣人应声退下，脚步声渐远，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四人，连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
声都清晰起来。
下一秒，霍仙姑忽然就转身面向张起灵，屈膝便要下跪。
“仙姑！”
张海萤惊得连忙伸手去扶住她，指“你这是做什么？”
霍仙姑摇了摇头，却也没执着下跪。
“张家族长，”
霍仙姑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当年事发突然，没来得急道谢，您的恩，霍家一直都记得。”
张起灵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他垂眸看着霍仙姑，眼底没什么波澜，什么也没说。
张海萤趁机拉着霍仙姑坐下，笑着说：“仙姑你这是何必呢？霍家也助我良多。”
霍仙姑摇了摇头，“你我都清楚，这不是一回事。”
张海萤会意，她指的是九门背信弃义，非但没有履行承诺，还将张起灵囚禁做研究的事。
“九门走到今天，怨不得谁，我们做这一行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霍仙姑脸色苍白，语气里透露出无奈。
“仙姑，别说这些了，我们来说正事。”
张海萤把说搭在霍仙姑手上安慰道。
霍仙姑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渐渐沉下来，“既然你问起北京的情况，我也不瞒你。”
“大面上看，前些年的动荡算是过去了，九门的人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一切明面上的阴谋诡计都结束了。
可暗地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起灵，又看向张海萤，“组织还在。”
“组织”
两个字像块石头，砸在张海萤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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