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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皇！”
二皇子一脸不甘地离开了。
等到二皇子走后，元帝也不再跟右相绕弯子了，直截了当地说道：“右相，考虑的怎么样了？”
周雄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陛下，您能先回答臣一个问题吗？”
“你问！”
“陛下，是否想立叶凡为太子？”
周雄沉声道：“我那外孙，是否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朕这大儿子，不适合当太子。”
元帝心平气和地说道：“就算是没有叶凡，这太子之位也落不到他的头上，不管是老二还是老三，都比老大合适，我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他这么说，就是想让右相彻底死心。
“臣明白了。”
周雄叹了口气，这还是他跟元帝第一次如此推心置腹，如此直白的聊天。
这也让他彻底熄灭了帮助自己拿外孙夺嫡的念头。
“你知道，叶凡当初是怎么评价老大的吗？”
元帝开口说道：“叶凡当时跟朕说，如果让老大当太子，他愿全力辅佐，可老二跟老三，他不服。”
“王爷当真这么说？”
右相有些惊讶，他能够感受到叶凡想要夺嫡的野心，可没有想到，叶凡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朕，还需要骗你不成？”
元帝开口说道：“老大有勇无谋，而且，你也知道他的心思，压根就对皇位没有兴趣，只想当一个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你又何必逼着老大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呢。”
“陛下，您这是逼着老臣站队啊。”
周雄苦笑道。
说真的，他是真不想现在就将全部筹码下在叶凡身上。
一旦接受了这门婚事，那就意味着，彻底跟叶凡绑在了一起，要跟二皇子跟三皇子为敌。
也就意味着，要彻底跟他们背后的势力对着干了。
“朕没逼你。”
元帝轻笑道：“只是给你意见，你也可以拒绝的，朕，不会强人所难。”
拒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敢拒绝吗？
真要拒绝了，也就意味着，周家的活路就要到头了。
“陛下，今天这棋就下到这里吧。”
周雄起身道：“改日，咱们在继续下。”
说完，他带着孙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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