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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便是陆汲虚弱的嗓音，“唔……疼。”
“主人，大反派摔倒啦！”
小铃铛叫道。
戚菲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狠狠叹气，转身朝陆汲走去。
她伸手，一把扶起他，皱眉道，“大早上的，你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干啥？”
陆汲看着她，眼神写满控诉。
视线一对上。
昨晚的记忆猝不及防涌上来。
令戚菲浑身一激灵，手也一下撒开了。
逃也似的往外走。
身后，陆汲的凤眸染上笑意，抬步缓缓跟上。
外面。
节目组的人已经到了。
戚菲一上飞机，就选了个最靠后的位置。
坐下后，对后面上来的陆汲道，“你坐那里。”
她用下巴点了点第一排的座位。
陆汲的眼神在两个座位之间来回打量。
很好，直线距离最远，像隔了条楚河汉界似的。
他突然抬腿，朝戚菲那边走去。
戚菲立马站起来，“停停停，你要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
陆汲真的停下了，盯着她问。
“你什么？”
--把你丢下去。
以前轻易能出口的话，此时再面对陆汲这张脸，却怎么也随便不了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戚菲拧眉沉默，来不及深想，就见陆汲已经退回去了。
他听话地坐在她指定的位置上，离她很远。
明明坐姿挺拔，侧脸凌厉分明，好看的不像话。
但莫名给人一种委屈巴巴的感觉。
“主人。”
小铃铛突然说话，“你对大反派的态度不一样啦！
以前你动手能力多强呀，现在……”
“我现在的喜爱值有多少？”
戚菲突然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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