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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吸了吸鼻子，眼睛没出息地红了。
她现在好像比谁都脆弱。
许荀吻了吻程恙眼睛：“先把眼睛闭上，我们等会儿就到了。”
程恙听话地闭上眼睛，依偎在许荀怀里，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哪里像个Alpha。
“老婆。”
程恙动了动嘴唇：“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没出息？”
“怎么会呢，你只是生病了。”
程恙蜷缩在许荀怀里小声啜泣，鼻尖萦绕着Omega的安抚信息素。
她闭上眼睛，要不是意志力支撑，估计马上就要睡着了。
·
十分钟后，市中心医院。
程恙出车祸受伤后，就是在这家医院治疗的。
她的主治医师对她的病情非常了解。
就是因为这个，许荀才没有去别的医院问诊。
叶冰萤今天出现在这里，让许荀心存芥蒂，她是真不想再回到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自己一个人在就算了，可偏偏是和程恙一起来的。
要是叶冰萤偷偷对程恙说些什么……
许荀捏了捏眉心，让冬冬去急诊借了个轮椅。
她小心翼翼搀扶着程恙坐上去。
程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婆，我腿没断，我能自己走。”
许荀的语气不容置喙：“坐下。”
程恙乖乖坐好，两只手端端正正地摆在膝盖上，乖巧得不像话。
“老婆，我准备好了。”
许荀弯了弯唇角，推着程恙去急诊。
从她们遇见叶冰萤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许荀想，这个人应该已经离开医院了。
她松了一口气。
但是，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被呛死。
许荀望着不远处的人影，翻了个白眼。
叶冰萤没走。
她站在急诊门口，直勾勾地盯着许荀，眼神似乎要把人洞穿。
第19章自责失忆症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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