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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有股气怨着赵旺这段时间以来或轻或重与他作对，便是恨不得这会儿碾断人的腰腿。
赵津没收住，力道一重再重。
和先前不一样，这次赵旺醒不过来劝他理智回笼。
所以是已经到了赵津自己也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才终于慢慢停下。
他捏了捏赵旺的脸，而后缓缓收拢到人脖颈上。
赵津的指尖贴着人侧颈，但那皮肉之下却并无本该有的搏动。
赵津顿了顿，指尖又往下摁压去探，却依旧没有感觉到赵旺的脉搏。
他这才托起人后颈，将人从榻上扶起。
赵旺后颈上的冷汗糊了赵津满掌，湿腻发凉的感觉叫赵津臂上浮出层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向赵旺腿间，已是湿泞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显然是遭弄了许久。
赵津只记得他似抱着人到了临桌的柜前开出暗格，将护心丹取出放到了赵旺舌下，但捉着人手怎么探都依旧把不出人脉搏。
等赵旺意识苏醒的时候，还囫囵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还没等他看清，嘴里的苦味就勾得他发干的喉咙一阵痒。
他是躺了多久？赵旺想着，这会儿竟连声都咳不出。
对方眼睛通红，愣是冷不丁把赵旺心口都吓得抽疼。
“小旺？”
一想明白，赵旺就摆出惯用的委屈样，想以此赖了先前与赵津做的约定。
但越是看赵津的样，赵旺就越觉得不对。
他忍着呲牙咧嘴的劲儿努力抬起手放到赵津脸上摸了摸，无声询问人怎么了。
只不过赵津依旧是那死出，自是什么都不愿说。
人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起身，出声唤了门外的仆从进来。
赵旺浑浑噩噩，一口水都没喝上便被乌泱泱进到屋里来的许多人吓得够呛。
他瞧着围到床前的人，下意识就往赵津胸口靠。
好在他兄长发现了，出声喝止：“退开！”
赵津的话最是管用不过，榻前的人眼见一个个都忙不迭低下头后退。
赵旺被披上袍，赵津这才容一年长老人近身过来给把上脉。
室内可谓好一阵让人浑身不舒服的静默。
对方未理睬他眼神，又差了另一人上前来再给他把脉。
一连五个，赵旺只觉手腕都给掐疼了。
更何况结论都大差不差，全都叫他喝药的，赵旺听着都觉变了天了，赵津分明清楚他从小到大身子骨都不弱的，现在这样兴师动众好像他鬼门关前过了一遭似的。
“好，不吃。”
赵津将他身上的袍子拢了拢，眼都不抬地便应下。
轻易得反倒叫赵旺自个儿噎了口气。
赵旺原本还想问什么的，只不过瞧见赵津眼下青影便堪堪刹住了嘴。
也就这会儿两相沉默的空隙，赵旺的脑袋里也终于是渐渐回忆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疼痛、恐惧与混乱模糊的画面针扎一下刺得他脑袋都痛起来。
而随着记起的零碎画面拼凑得愈发完整，赵旺的火气也开始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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