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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什么？”
“我只有二十年的记忆，而且我究竟是能怎么做的，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我发现这时候他也不说话了，而且他的表情都是一个无奈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我还真的是不知道的，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没有错，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推卸责任？”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我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时候他到底是在想什么的，我并不清楚。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我认识的你，并不是这样的，你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不是说了吗？那是你认识的我，那也是你觉得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说完了以后还笑了笑，但是他也不说话了。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但是我也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一个人，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的了。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一凡，其实你有的时候，并不了解你自己，这一点你自己也清楚的吧。”
“嗯，我明白的，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的呢？”
我开口问道。
我本来以为他这时候会说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他什么东西都没有说。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如果说你觉得这个事情是和你没有关系的话，那么可能也真的就是没有关系的吧。”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表情给我了一个好像是很凄凉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的呢？
我看了看他，然后发现他的表情都是一个无奈的样子。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不知道的吗？”
“我？我知道什么？”
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他看了看我，然后不说话了，但是他的表情并不好，而且究竟是在说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我就算是死的话，我也是会拉着你一起的。”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笑了笑，然后竟然是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他的手就这样在我的面前变成了爪子，而且好像也是想要直接挖走我的心的样子。
可是我还能怎么做的呢？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竟然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想的了。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我说了，你就算是死的话，那么你也必须要死在我的手里。”
他说完了以后就笑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丧心病狂的笑。
又是这样，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要怎么说了，但是说实话，我真的也是一点点的办法也都没有了。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凤天笑了笑，他朝着我慢慢走了过来。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对的，但是说实话，这时候凤天给了我一个好像是很恐怖一样的感觉，而且这样的感觉，我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凤天已经来此了我的面前。
他直接打断了梦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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