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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看着你这样，我觉得我自己……”
他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带上了一点无奈的表情。
而我呢？
我在看到了他这样的表情以后，我什么东西也都不说了，而且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东西了。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牛头看了看我，然后开口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说实话，我真的是觉得有点为难的，但是这个事情究竟是要怎么说，说实话，我也是不知道的。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释藏，牛头开口说道：“这一次，你还是要和上一次做一样的事情，你先试试看，集中精力，然后看出来我的攻击路线。”
“我需要躲开吗？”
“你觉得你自己应该躲开，那么你就躲开，这都是你自己应该去判断的事情。”
我听到了以后也点了点头，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时候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
我想了想，然后自己都笑了起来。
他看了看我，问道：“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我自己，我自己怎么这个蠢呢？”
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看了看他，然后发现这时候他的表情都是一个无奈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了，但是吧……”
“但是什么？”
“我觉得我做不到，我也做不好。”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他，但是我这时候其实都是在心虚的。
而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看了看我，然后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张一凡，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他，但是这时候他的表情都是一个无奈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问道：“说吧，到底在你心里，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至少不好像是现在这样，其实判断错了，你也就是被我打一下，而且我和你这样的对打之中，你知道的，我并不会用全力。”
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我点了点头，但是说实话，这样的感觉，其实很是微妙。
他看到了我的表情，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你了，如果说可以的话，拜托你好好想想。”
“我……”
说了这句话以后，我也不说话了，但是真的，其实这样的感觉，真的很无奈的。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并不是别人，就是张道陵。
我也不知道这时候张道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说实话，这样的感觉，其实并不好。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在想什么，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你，害怕你遇到了什么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
我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我也点了点头，但是我也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一直都在看着牛头，而且好像也是一个生气的样子。
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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