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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丑？”
“哈哈哈！
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却无法麻痹他那颗已经被恐惧填满的心：
“次次打我的脸！
次次刷新我的认知！
你觉得我会信他们会输？”
“我可不信！
我不信！”
舞女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可是……元帅，不是您以前教导我们的吗？”
“您说s级和a级之间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就算堆上一百个a级强者，也不可能打贏一个s级！
这是铁律啊！”
“铁律？”
陈天明脸色骤然一冷，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和自嘲：
“那是对於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的铁律！”
“那是对於我们这种还在玩异能、玩枪炮的低级文明而言的铁律！”
舞女更不解了，大著胆子问道：
“您……您怎么是普通人呢？您可是中原的霸主，是s级强者啊！”
“霸主？s级？”
陈天明惨笑一声，將手中的空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在大汉面前……我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螻蚁罢了！”
“什么s级，什么天堑，在那个神国面前，都是笑话！”
“別说十个a级了，就是那个周衍一个人上去，我也信他能把尸皇给拆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舞女，只是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绝望之中。
舞女看著神神叨叨的元帅，心里暗自嘀咕：
“元帅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打击得太惨，精神都不正常了？”
“大汉有这么强吗？不就是仗著装备好点吗？”
“怎么可能超过规则限制呢？十个a级怎么打s级？这不科学啊！”
她不信。
或者说，她不敢信。
“哼，我就不信邪！
希望他们没打贏，最好全都被尸皇吃了！”
舞女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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