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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但我绝不会否定他。”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周教授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还真喜欢的是男人？”
他问。
顾远之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嗯，喜欢。”
周教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教了快四十年的书，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
喜欢同性这种事，在他那个年代是要被开除的。
现在虽然好了些，但到底还是…
可眼前这个学生，他是真的很喜欢。
聪明、踏实、有想法，是他这几年见过的最好的苗子。
要是因为这种事被卡掉保研名额…
“其实不保送就不保送吧，”
顾远之开口了，“我又不是考不上。
B大那边…”
话还没说完，大腿上就挨了一拐杖。
“嘶——”
顾远之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看老教授。
老教授拄着拐杖站起来，瞪着他：“你个兔崽子，还没招进来呢就敢威胁我？”
顾远之：“……”
“你给我等着，”
周教授指着他的鼻子，“我去跟他们说。”
说完，摔门就走了。
顾远之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拿出手机，给林南发了条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
林南秒回：“你不是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怎么还有空想晚饭？”
顾远之笑着打字：“鸟儿也需要补充体力。”
“那你是什么鸟？”
“啄木鸟。”
“？？？为什么是啄木鸟？”
顾远之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林南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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