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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
顾远之看着屏幕，笑出了声。
……
接下来的日子，林南过得苦不堪言。
顾远之似乎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盯她复习这件事上。
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掀被子，晚上还要检查当天完成的习题量。
林南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个男朋友，是找了个教导主任。
学校的课要上，回来还要上顾远之的课。
白天画作业画到手抖，晚上背单词背到眼花。
她有时候趴在书桌上，盯着面前那本翻了三遍还是记不住的政治大纲，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拴在磨盘前的驴…转了一圈又一圈，永远到不了头。
好在这人还没完全丧良心，每晚固定的啪啪啪环节变得温柔克制了许多。
顾远之大概也知道她白天被折磨得够呛，晚上便不再折腾她。
基本都在半小时内完成任务，节奏慢下来，力道也轻了许多。
除了帮她蓄电维持第二天的男身之外，还能让她足够舒适，缓解一整天的精神压力，获得一个好的睡眠。
虽然这个“充电”
的过程本身就挺耗电的，但效果确实好。
每次完事之后她都能睡得死沉，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被掀被子的时候好歹能多撑两分钟。
林南窝在他怀里，被顶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人该不是故意的吧？先把她脑子榨干，再让她身体放松，好第二天继续榨。
狗东西，心机狗。
这天晚上，林南正对着英语阅读发呆，顾远之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往外走：“我接个电话，你先做着。”
林南“嗯”
了一声，继续盯着那篇阅读理解。
每个单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她盯着盯着，视线开始模糊。
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
顾远之接完电话回来，就看见林南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你在干嘛？”
“累了。”
林南有气无力地说，“吸收一下天地之精华。”
顾远之站在门口，嘴角抽了抽。
“地上凉。”
“我知道。”
“起来。”
“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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