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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哀求地望着我。
我和逍遥正为难要如何处置他，门如同擂鼓般“咚咚”
响了起来。
“不好。”
我低呼一声。
跑到大门从猫眼向外看，“完蛋了。”
杨光站在门外，一手扯住顾圣的衣服，气得脸都变了形。
我别无选择，拉开了门。
“顾圣，你竟然偷我的钥匙让人私闯我家？？”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和逍遥。
“是我的事，我以为你把杨左藏起来，不想他受伤害，原来你在拿他做试验。”
杨左因为变成了僵尸的原因，声音也变了，只能发出很低沉的音调，他缓慢地呼唤杨光，“爸——爸。”
那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一只僵尸身上，满含哀求、期待，令人心碎。
杨光不为所动，走到他面前，将门一下关上，回头对我们说，“要么你们去学校告发我，要么请你们快离开这里，顾圣，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和我合作，我随时欢迎。”
“你是因为我和他妈妈长的像才收我做学生的吗？”
“这重要吗？你很理智，没有一点那个女人身上的愚蠢，虽然她已经是女生中最聪明的。”
杨光头也不回。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你的认真和执着才是打动我的原因。”
“我不知道他感染了什么，但我一定能研究出来。
相信我不但能治好被感染的人，也许还能发明新的药品，将会使人类突破疾病的限制，你能想像吗？”
他声音里的狂热让我心惊肉跳。
“这不是什么值得研究的病毒，这是...是僵尸毒。”
我不能理解地看着他。
“就算是你说的僵尸毒，蝎子和蛇毒都可以为人所用，僵尸毒为什么不能？”
更让我生气的是，顾圣听得那么认真，像是同意他的说法。
“不管任何一种治疗方法，在得到证实前都是异想天开。”
她居然这么回答，跟本是在鼓励杨光。
“你们是不是问问那个还有知觉的僵尸？”
“我是他父亲。”
“他满十八岁了，不能自己做决定吗？”
我质疑他。
“醒醒吧，他死了。
不必再做任何决定。”
“你还真是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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