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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做的不错。”
“本以为你在香江那里会十分消沉，但没有想到，你会做的如此出色。”
“这份《丑国的政策分析》很重要。”
电话那头M先生不停的夸赞詹姆斯。
詹姆斯问道:
“这份情报能对夫人有帮助吗?”
M先生忽然沉默了:
“有。”
“但也没有。”
詹姆斯不可思议的看了看电话筒，而后重复了一遍:
“有?但也没有?”
M先生很无奈:
“咱们电信处的专家认为，你的这份情报价值百万磅，甚至更高，然而官府内阁次官却认为，这又是一份夸夸其谈的拍马屁式的报告。”
詹姆斯高声道:
“狗屎!”
“狗屎的拍马屁，难道他们就只会看到好的方面吗?”
“那些不好的方面，他们没有看到?”
“产业空心化!”
“财政赤字和贸易逆差扩大!”
“他们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M先生叹道:
“好吧，好吧，我明白你的愤怒。”
“实打实的说，你这份情报，是咱们目前情报中的最有价值的情报。”
“可是......很抱歉。”
“那些次官们并不这么想。”
詹姆斯不由骂道:
“该死的公务员!”
M先生耸耸肩:
“你说得没有错。”
“铁打的公务员，流水的首相。”
“这就是雾都的现实。”
“不管如何，你我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
“我们能做到的事情也有限的很。”
“不过，你只管在那里好好做就好。
詹姆斯无精打采道:
“我这边的工作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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