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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方向盘埋了一会，感觉没休息好，神志不清。
得抓紧回家，补个觉。
他明明有很多事要忙，忙着写歌，忙着浇草，忙着喂狗，忙着回除夕祝福，看他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多值得忙的。
游承静搓把脸，一抬头，用力踩下油门。
大红的苹果躺在手心，慢慢转，刀削出好听的声音，一截皮掉成苹果味的弹簧。
叶华兰聚精会神，目不转睛，一路坚持延长着手中的弹簧。
“——阿嚏！”
手猛一抖，弹簧没了下落，摔在地上，也没了弹性。
她可惜地捡起来，扔在垃圾桶，抬头看向窗边人。
外头零下一度，叶漫舟开个窗户，任冷风如刀，冲着他脸，扑簌簌割。
叶华兰唤：“过来。”
叶漫舟戴着个卫衣兜帽，回头看她一眼，拿纸揩着鼻涕。
叶华兰重复：“你过来。”
叶漫舟置若罔闻，靠回窗边，继续迎风自残。
叶华兰语气加重：“你给我过来。”
叶漫舟头也不回，懒懒：“祁盛斌不让我靠近你。”
叶华兰怒目：“叫你爹什么？”
叶漫舟不吭声。
叶华兰发出最后警告：“叶漫舟。”
叶漫舟把窗户关紧，从兜里掏出个口罩，拉了只椅子挪到床边，口罩一戴，插兜一坐，眼皮一耷，一副死样。
叶华兰恨铁不成钢。
她用刀尖切下一块苹果，喂过去，“口罩摘下。”
“我感冒。”
“感冒半个月还不好？”
“就是不好。”
“你天天这么作能好？”
叶漫舟不吭声。
叶华兰抓住他口罩反手一拽，暴力扯下。
叶漫舟耳根剧痛，嘶了口气，“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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