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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失去意识的怪物。
“陆温柠，我能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吗？”
他轻声的说到，语气有些哽咽。
“好。”
陆温柠轻轻的，用双手揽住了他，林言的双手，沾满了他父亲的血，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两侧，跌坐的姿势，也变成了跪在地上。
他的头，轻轻的靠在了陆温柠的肩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
慢慢的，陆温柠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滚烫的泪水侵湿。
她开始回想起林言这十六岁的经历。
没进孤儿院以前的六年时间里，在家里过的怕也是战战兢兢。
她能想象到小小的林言，看到快要死去的人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话语，引来的只是其他人厌恶，惧怕的眼神。
小小的人儿哪里知道收敛？哪里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
所以造成了这幅，连父母都是称他为恶魔的画面。
后面的十年，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
“林言，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是她替以前的陆温柠所说的。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吗？”
“啊？”
本来还在伤感的陆温柠，突然听到林言说到这句话，极为尴尬。
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林言本来只是轻轻的靠在陆温柠的肩上，在问了这句话以后。
他突然伸出了双手，把陆温柠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这是！
陆温柠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手足无措的感觉。
还没有完。
他把头，再深深的埋进了陆温柠的脖子里。
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锁骨上。
让她引起了一阵寒颤。
“你。”
陆温柠不舒服的动了动，这一动，可就麻烦了。
这一动，像是让林言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她自己都感觉到了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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