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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没有饱腹之后的快乐产生，就只是到了饱腹这一阶段，感受就终止了。
这种你明明知道后面会有更加好的感受发生，但是却突然停住的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但是，就在王灵再次问他同一个问题的那一刻，他也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触动了。
“好”
他简短的回答。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过去，眼看就要来到了十二点，王灵从床上下来，站到穿衣镜前面，打开卧室所有的灯。
她定定的看着张利，语气平静的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失去了什么，现在我就给你答案。”
时间来到了午夜十二点整。
王灵的皮肤慢慢的长出了许多的皱纹，头发变的花白，身上出现了脓疮，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怪物，白天美丽动人的她，不过是一个皮囊。
“现在，这个答案，你看到了。”
王灵此时的声音变得苍老而沙哑，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苍凉和悲怆。
张利一开始有些被吓到了，他没有想到王灵看似美丽的外表下，藏着这么丑陋的怪物，他下意识的就像离开卧室，远远的离开此时的王灵。
但是，下意识的，他想起初次猎杀的时候，那个狰狞、恐怖的自己，那个无论做什么都得不到快乐，无比空虚的怪物。
他怔怔的看了一会，走下床去，拿起床边的毯子，给王灵披上，然后抱着她，静静的坐在床边。
就这样，两个人相对无言，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到王灵脸上的时候，她的皱纹、白发、身上的脓疮，都消失不见了，她又变回那个世界最美的女人。
张利看着再次变得美丽的王灵，忘情的和她拥吻在一起。
谁也没有注意到，王灵的眼角，却流下了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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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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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现在这样么？”
王灵慢慢的靠近张利，吐气如兰，张利能够闻到她身上香奈儿五号的香气，充满了魅惑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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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发生什么？以你现在的才华和名气，是那些女孩求之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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