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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没忍住，拍了鹿朝朝的肩膀一下。
“喂，你抽什么疯呢？”
这一下还真是让鹿朝朝吓了一跳。
“嗷”
了一声连忙退后三步，不自然的咳了几下，才张牙舞爪的嚷道：“林暮晨，你是鬼魂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
这么吵的喧哗声，再配合上学校的大喇叭，他那脚步声，倒还真称不上声响。
倒是林暮晨，还没开口就眼尖的发现鹿朝朝手上被钉子戳破的小伤口，又瞧了眼被她扔在地上的钉子鞋，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将手上的矿泉水拧开，然后一把抓住鹿朝朝受伤的手将水倒了上去。
鹿朝朝前一秒还嗷嗷：“你干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抓我手干嘛！”
下一秒就被林暮晨的低吼镇住：“闭嘴，钉子鞋下面多脏你不知道？受伤了不干净消毒，二百五似的去拿鞋出气。”
他这严肃的小表情倒是真让鹿朝朝安静下来。
鹿朝朝也说不清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不敢辩驳，还是因为感受到了他某种不言而喻的细心。
不过，这片刻的安静也随着林暮晨帮她把伤口清理完毕而告终。
操场上播报百米接力的喇叭已经响起，林暮晨还没来得及捡起钉子鞋，鹿朝朝就先他一步抢了过来，抱着鞋一脸愧疚的说：“林暮晨，你去体训队再要一双吧，你的鞋子被我摔废了！”
鹿朝朝原本以为林暮晨肯定会借此好好对着她搞一把事情，却不响林暮晨只是咧着嘴角痞笑一声：“鹿朝朝，没想到你这手受伤了，劲倒是挺大。
但你这操作也太傻了吧，像个二百五似的。”
“……”
鹿朝朝看着他那副似嘲笑似戏弄的表情，感觉像是被人当傻子看似的，转念又想起他刚刚为自己清洗伤口的行为竟然是因为心疼傻子智商的缘故，突然生无可恋，噎得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句子。
偏林暮晨也顾不上看她脸上那些细微的变化，只从她怀里拎出鞋子然后换了起来。
鹿朝朝看不懂他这操作，急忙再次提醒：“林暮晨，你没看见你鞋子开口了吗，让你去换你听不到啊！”
“体训队的鞋没我的码，也来不及了。”
他云淡风轻的这一句，突然让鹿朝朝心中泛起愧疚之意，鹿朝朝把这种情绪归结于遇到事情时迸发出的集体荣誉感，随即更是蔓延出一大股内疚与自责。
鬼使神差，她竟然冲着他蔫了语气，满满关切的问道：“可是，会不会影响你比赛啊，都，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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