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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艰难地说。
宋凝沉默不语。
太医啊！
这就难怪了！
怪不得明明是仿制药，给那么多人用了还能不出意外，这分明是有过硬的技术在支持！
宋凝不禁细细地观察着他。
这怪人虽然手脚俱残、皮囊破损，但是眼神并未因为痛苦的挫折沉寂下去，反而偷着一股穷途末路的凶狠狂劲儿。
能有这样的眼神，想来他没出事前，必然在太医院里也是技术骄骄的人物。
宋凝问：“今日那掌柜的，也是你的门徒？”
怪人回答：“没错，他本来就该死的，是我救了他的性命。”
怪不得那掌柜的不太情愿说出怪人的存在。
怪人又问：“……你想知道的，我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该放了我了！”
他微微挣动一下，陆长峰压得他死死的，脖子肩背都疼的要命。
宋凝却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怪人静了片刻，“我叫许窦。”
“……许窦……”
宋凝重复一遍这个名字，下一秒突然眨了眨眼，眉眼染上促狭的笑意，“许窦，我可没答应要放了你！”
许窦愣了一下，随机眼神一变！
宋凝松开他，施施然地站起身，“我刚才只是说你老实交代，我就不将你扭送官府，我可没说就这么放了你！”
许窦疯狂挣扎起来，“……你、你什么意思？！”
陆长峰皱了皱眉，手上力气更大了，死死压住他。
宋凝没理会许窦，转身开始打量起屋子来。
泥塑的草房很破落，下雨估计都会漏水，一阵大风就能把屋顶的茅草吹跑。
宋凝环视一圈院子，又走进屋里查探。
屋子内部一片捡漏，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残缺到就剩三只脚的桌子，上面摆着的碗甚至都有缺口。
唯有靠着东面墙的药柜干净而工整。
宋凝缓缓走过去，随便拉开几个药柜看了看，里面的中药都被保存得很好。
地上还放着很多研磨、称量、炮制中药的工具。
宋凝看了片刻，心里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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