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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买卖血亏。”
苏沉璧没接话。
目光死死盯住卷轴右下角那滴浅淡的泪痕。
藏着两个极小的古字：【偿债】。
“初代莫九霄留下的？”
她声音发紧。
指尖轻碰那两个字。
金线跟着颤了颤。
莫九霄指腹抚过泪痕。
一阵刺痛窜进心脏。
画面一闪：黑海之上，残破的诺亚号搁浅。
初代莫九霄跪在甲板上。
怀里抱着碎成光点的身影。
衣角沾着金色藤蔓，那是苏沉璧常穿的样式。
“我救不了所有人，连你也……”
画面骤然碎裂。
苏沉璧抓住他手腕：“别陷进去。”
“那是过去的事。”
“已经晚了。”
莫九霄抬眼。
瞳孔里残留着细碎的光：“我看到他抱着谁了。”
“谁？”
“你。”
空气瞬间凝固。
苏沉璧的呼吸乱了半拍。
掌心的金线失控。
“唰”
地在地面抽出一道焦痕：“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
莫九霄把卷轴重新卷好。
声音坚定：“这一回，我要方舟横渡虚无。”
“也要你活着跟我走。”
“滴，锚点感应增强。”
系统音再次响起：【心跳：198】【坐标：东南，赤潮废城】“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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